微力薄,杀萧放刀这种大事,一人怕是成不了。但是人多了又打草惊蛇,错过良机再杀便难。”水涟向何成则身后望去,“请盟主予我一个帮手。萧放刀吃下消魂丹后,我会寻机让许垂露离开,待她走出屋子,我希望有人能将她安置妥当,不再回来搅局。”
何成则笑了笑:“你还真是好心。”
“她不会武功,又与萧放刀情谊深厚,我要擒人,她必以性命相护,若伤了她,萧放刀恐怕宁死也不会交出无阙谱。”水涟信誓旦旦,“即便萧放刀没了内力,我与她单打独斗也无十成把握,麻烦自是愈少愈好。”
何成则轻轻摩挲着右手护腕,似在考虑人选。
水涟一时琢磨不透他的态度,又道:“盟主若觉不妥,我一人也无妨。”
“你向我开口,我岂能不应?”他抬起右掌挥了两下,“梅五,这几日你听凭公子差遣,不得违令,知道了么?”
暗处果然窜出一道人影,水涟暂辨不清此人武功如何,但轻功造诣实是深不可测。
“是。”梅五转过身来,对水涟略一颔首,“公子。”
这称呼听得水涟牙酸,他讪笑一声:“不敢当。是我劳烦梅兄帮忙,唤名字就好。”
“……”
对方不说话,水涟盯着他的脸孔瞧了一阵,疑道:“当日守在聚义堂的也是你?”
“是。”
水涟笑着道了声巧便不再多问。
何成则与他们议事时他就在此,后来也是他送萧放刀与许垂露去的叶园,此番又让他跟着自己,想必是何成则信重之人。
更有可能,是熟悉绝情宗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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