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有没有人提醒她,都改变不了这一点。我喜欢看到故友重逢,才施手相助,难道这也有错吗?”
“……”
叶窈真是恨极了那场火,它令她的幽儿被困轮椅之上,藏在庄中不能见光,只能日复一日对着那些陈腐破书,才致她说话都带着股不阴不阳的腔调,简直比自己还能装模作样。
“你悖逆庄主命令,来日受惩,我可不会替你说情。”
“您错了。”何至幽微笑,“是您亲自带苍梧入园的,我只是没有违抗母亲的意思罢了。”
听了这话,反应最大的是尤彰,他见二小姐要把他供出,当即便知自己小命不保,立时跪下,他头颅低垂,额发水珠顺着侧颊聚在下颚,混着易容所用的粉泥缓慢砸落。
叶窈自然已经明白何至幽做了什么。
她眉眼微森,却和声道:“幽儿,你认为庄主会相信你的话么?”
“信与不信都无妨。”何至幽漫声道,“重要的是,错已铸成,无论如何,您要担责。”
“呵呵……”叶窈笑了两声,目光已黏在尤彰身上,“不错。只是此前,我得先处理了这个僭越家奴。幽儿以为如何?”
“母亲想要杀鸡儆猴吗?”她抬头眨眼,“尤大哥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让您伤害他的。”
“……”
尤彰心中叫苦不迭,他与二小姐算哪门子的朋友?只是在她断腿之后因一时怜悯答应了那个荒谬至极的请求,然后就被她诱着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他这条命属于何家,这是恩怨,也是承诺,但这些年他已快变成何至幽一人的奴仆。
她三言两语就让叶窈对自己起了杀心,他不能像从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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