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违盟主职守,好似他的所作所为皆不符合世人对一个正人君子的期待。
他厌恶旁人的规训和评价,即便只是无声的目光。
许垂露望向何成则,轻声道:“别说傻话了。”
他未料开口的竟是这碍眼的女弟子,更料不到她会用此种语气对自己说话。
“许姑娘这是何意?”
“明明都已与各派掌门商议如何除贼了,何必摆出一副皆可商量的姿态?”她直白道,“除了无阙谱,还有什么是可商量的?”
“你倒是快人快语,不知萧放刀是否也这样想?”
“她怎么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很会做梦。”许垂露用最平实的语气冷静阐述,“就是村口吵架的夫妻闹到这份上也该和离了,父子互砍之后也该断了血缘再见陌路——怎么到了仇人这儿,在暗害不成之后,有人还能腆着老脸期盼对方把自家至宝双手奉上?”
何成则眯起眼,不以为忤地点了点头:“是我天真了。”
“比故作老成更可怕的就是故作天真,我家宗主脸皮厚不过你,不会说自己天真,但她今夜出现在此便说明她良心未泯、德行尚存,至少不会将朋友亲人的婚姻性命当作交换一件死物的筹码,要说天真,还是她更天真一点呢。”
何成则目光一顿,问道:“所以,我既痴人说梦又老奸巨猾,这种人不配得到无阙,对否?”
许垂露摇头:“这倒不是,又不是娶媳妇,哪里有配不配的道理。”
何成则笑了一声,又问:“你是谁?”
许垂露脸上也漫起一分如释重负的笑意:“现今水涟武功尽失,宗主又是一块铁板,我是你仅剩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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