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手之隙,何成则竟分神向她传音。
这声音哑而森寒,全无平日磊落温和之气,萧放刀心口一震,忙运转凝丹诀护住心脉,然而对方却无意靠音功施压,反倒稍敛真气,予她喘息之机。
“原来与几位前掌门为敌的是我啊。”他轻吟道,“很好……很好。”
断锋剑倏然顿住。
它像是被一面无形铜墙阻隔,竟在前刺之时陷入一瞬停滞,这是绝无可能的事——除非鬼魅附体、魔物缠身,何成则才会放弃这大好良机,将赢面拱手相让。
旁人都当是萧放刀抵挡攻势,才致何成则手下失误,但唯有她自己清楚,她根本不曾触到断锋剑。
这诡异的空门大开令她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惧。
何成则唇角微扬,那笑容并不得意,也无高兴,她甚至觉得他不是在笑自己。
但下一刻发生的事,的确是值得他发笑的。
断锋剑折断了它自己的剑锋,然后,那段黑亮如鳞的粗厚铁片猝然没入了萧放刀的胸口。
待发之箭,当然要在弓弦上停一停。
剑亦如此。
萧放刀明白这个道理,她只是料不到黑金会断——浮雁山时坚不可摧的是它,如今无端自折的也是它。
她竟开始埋怨这无辜死物。
血喷如雨。
——无论输赢,都要活着。
萧放刀鲜血长流,绞痛不止,想的却是:这是一个认输的良机。
“我败……呃……”
何成则没让她说出未竟之语。
他提着真正的“断锋剑”,缓慢而坚决地发出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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