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算作应答。
“昨夜你手臂伤处还未换药,我来——”
“不必,今早我已换过了。”
许垂露思及她今早神色,柔声道:“你为何不多休息一会儿,是怕见到我,还是后悔了?”
“我此生从未后悔过。”
“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就算后悔也无甚要紧。”
萧放刀顿了顿,竟从善如流地改口道:“那我确有一件遗憾之事。”
许垂露握紧了拳头:要来了要来了,渣女的事后发言,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萧放刀眉间生出一道倦色,唇畔却挂着意:“若是我能活得更久一些就好了。”
这确是许垂露未料到的答案,亦是比“后悔”更难解决的问题。
她握住萧放刀的手,将她牵向那张已有无数意象的牙床。
“走,我们再睡一觉。”
“你——”
“睡觉,躺着休息,这个意思。”
“……”
“你身为伤患,本就该多眠少动,从前我说不动你,现在总算有了几分管教你的资格——我们再睡一个时辰。”
萧放刀垂目不语,由她把自己安排在床榻里侧。
许垂露亦在她身边躺下,侧身静静看她:“怎么不闭眼?”
“……你莫要看着我。”
“?”
行,不看就不看。
许垂露翻过身去,与萧放刀同朝外而卧,只是抓过她一只手臂,轻轻搭在了自己腰间。萧放刀虽然无奈,却没有再做挣扎。
随着时间渐逝,萧放刀的呼吸亦愈发沉缓,原本紧拢的五指放松垂下,指腹偶尔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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