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受折磨的殷切恳求。
许垂露看他迟疑良久,也觉得这要求是有些突兀,便道:“没事,我……”
“我可以想办法。”水涟下定决心,慨然道,“我虽不通此道,但可以找周渠帮忙。”
“周渠?”
“嗯,他管得了那群野性难驯的山匪,多少也有些经验。”
“?”
许垂露:怎么说呢其实人跟兽的区别还是挺大的。
“那……那就劳烦你了。”
“无事,我会尽快办妥。”
许垂露对他的积极大感意外,毕竟这事看起来和绝情宗没有半点关系,她以为至少要萧放刀开口他才会应下,没想到水涟也有如此热心的一面。
了却一桩心事,许垂露把心思重新放回萧放刀身上。
“宗主,你没忘记那天答应我的事吧?”
萧放刀抬头一瞥,确定人已走远,才轻声道:“何事?”
“换药啊,还有……你的背。”
萧放刀眉尖微蹙。
虽然她不曾明确答应过许垂露什么,但那日毕竟算是被对方说服了,许垂露要她履行约定倒也合理。只是,她对两人的亲密接触总是……明明知晓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她为何每次想到都觉心悸神迷、目醉耳热?难道孤心的影响比她所想更大?
“嗯。”
她无甚表情地应下了。
萧放刀是从不会在人前露怯的。
门牖、纱幔被逐一合上,除盥洗、换药时的细微响动和必要交流外,两人皆默契地保持了安静。
萧放刀是冷静自持惯了,许垂露则是有点紧张——倒不是因这曼妙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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