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凉爽但是难以捕捉、时有时无;水涟则要克制许多,他吃的东西与平日无差,只是会夹几筷食材金贵、做法细致的菜, 不会让一点油腥沾染上他的白色衣衫。许垂露兴致最高,除了吃饭外并不顾虑其它,至于宗主……她是桌上的另一个观察者, 不过她观察的对象唯有许垂露一人。
玄鉴注意到,宗主会跟在许垂露之后下筷,与她吃相同的菜色,只是因宗主故意缓了几步,并不惹人注目。如果自己未曾想错的话,她是在学习和了解有关许垂露的一切。
她从不会对别人这样。
直至此刻,玄鉴才真正体会到风符那日所说的“在一起”含有多么深刻的意味。
这的确是件值得惊讶的事。
她罢著低头,看向身旁的那张无人落座的椅子——虽然无人,却并不空,因为上面蹲了只体型肥硕、让人无法忽视的白猫。
解语对人类的注视分外敏感,一接收到玄鉴欲要靠近的信息,便从食盆中抬起头,冲它甩了甩脑袋。
“……!”
玄鉴看着那双圆而明亮的眼睛,心中微微一颤,她其实……其实很喜欢猫,或者说所有弱小的生灵。她知道许多外表幼小的动物都拥有强健的肌肉和惊人的爆发力,她也一直避免自己为其表象所欺,可是它们实在是……
她有些懊丧地叹了一声,也许自己就是一个易为表象所惑的肤浅之人,那些拥有可怜可爱外表的人或物其实并不需要她自以为是的同情或喜爱,就像何至幽,她曾怜悯她的际遇,可是对她本人而言,那不过是用以伪装自己的手段。何至幽坐在轮椅上望向她时,也是与这猫类似的坦然又温和的仰视,可是,谁知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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