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不是最好的那个。”
玄鉴心中一紧,想:难道她要说我才是这个人么?倘若真是这样,我该如何拒绝……
这点不安自然也落入了何至幽眼中,她把目光移向细剑,伸手摩挲其冷硬剑身,道:“可是,后来我发现,没有这样的人,不该有这样的人,也不会有这样的人。没有我强加其上的诸多幻想,它只是一把普通的剑。我送给你的,也正是这么一个普通的物件。”
“……”
玄鉴怔然无言,她在温情脉脉与孤傲冷漠间转换得如此迅速又如此自然,令人无所适从。得知此剑的来历,也知晓她赠礼并无他意,心中不知是轻松多些还是沉重多些。
“如此,也不愿收么?”
“我……”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我收下便是。”
何至幽点点头:“好,你等我片刻。”
她进入内屋,过了一会儿,抱着一个木匣艰难驶出。玄鉴见状,忙上前帮忙接过那沉重的实木剑匣。
“这是?”
“里面是剑鞘。”何至幽笑道,“打开看看。”
玄鉴依言开匣,其中果然躺着一副精巧的铁鞘,相较于剑身的漆黑简朴,鞘体则要显得华丽繁复许多,她仔细端详其上刻纹,在其末端与剑柄相接处看到了熟悉的篆体——那是一个比“幽”更复杂的字。
“识、幽?”她念道。
“不错,识幽是它的名字。”
以识幽为名,这真的是一把铸给她自己的剑么?
玄鉴不愿多想,只颔首道:“嗯,我会记住的。”
“你今日来,还有别的事么?”
“其实,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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