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多一些时间,许觅就多一份危险。
他不确定现在的身手怎么样,车祸后他就没和人动过手了。只希望以前的底子还在。
夜色安排的人当然也不会是中看不中用,祁曜和他们缠斗着,一时也分不出胜负。那两个人有顾忌,并不敢开枪,其中一个要用对讲机喊人,被祁曜踢开了。
治腿的那段时间也不光是疗养,老中医为了帮他控制情绪,教他认穴位,认药材,现在就用上了。找机会把这两个人弄昏了,祁曜连口气都没喘,就跑去开门。
“阿觅?阿觅?”
他压低了声音,喊着。
听到祁曜的声音,许觅以为是幻听了,好不真实。他怎么进来的?
“阿觅,我是祁曜!”
祁曜大步在档案室里走,眼睛寻找着,表情急切。
“我在这…”
蹲太久了,腿都麻了,许觅想要站起来回应他,一下没能起来。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