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身体虚弱精气盈亏,就连鬓边也生出了缕缕白发,本就心烦意乱,眼下再听到这一辙,便更觉震怒,“朕要下旨,彻查口不择言之人,定要罚俸削官!”
话是这样说,但身体却迟迟未动。
如此行径,分明是在意了。
德海侍奉皇帝多年,早已知晓他的性子,见他不动便有意给他台阶下:“陛下三思,切勿大动肝火有伤龙体。”
“依老奴拙见,各位大人也许并无忤逆之意。”他道,开口轻声规劝,“国不可一日无君,更何况是圣上这样的明君,他们也是太过担心圣上的健康。”
“你倒是会说话。”皇帝应声低哼一声,听闻此言,总算气顺了些,“既如此,你便给朕说说,他们所言到底有无道理?”
“老奴不敢。”德海应声忙道。
“有何不敢,但说无妨。”皇帝道,大手一挥表示自己仁德宽容,并不在意。
这是摆明了要听他的意见。
德海见状到底推脱不掉,只得应下来,陪伴皇帝多年,亲眼看着皇帝处理了太多事,也听他说了太多事,德海心底早已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见解,随之斗胆道:“将一国之事寄托于玄学之上,仔细想来的确不太可信。”
“但话虽如此,却也不能全然不信,纵观古今也的确有相应的例子,乃是上天的旨意与预示,想必定是圣上乃真龙化身,这才得上天帮扶与眷顾,仔细防范些终归无错。”
这话说的倒也有理。
皇帝应声不动声色,但脑海中却渐渐回想起近几日看过的折子,果真有多地灾害频发,亦或有异象发生,也许当真是上天对他的提点。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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