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暗暗皱眉,正准备再次启唇应答,却不想很快便被秦月微打断了。
只见她笑起来,突然压低了声音凑近她耳边,声音很轻的道了句:“不然此次燕山之行,她也应当叫你一起陪同才是。”
“又或者……是殿下早知自己会遭逢险境,便特意叫你留在了京城。”
燕山。
林墨然闻言一怔,浑身上下的血液好像都在此时凝固了起来,秦语辞此次出行对外宣称的一直是前去处理事务,除此之外从未再透露过一丝一毫的信息,更别说提到过燕山二字。
既如此,秦月微又是如何得知的。
一时间,林墨然的心脏不由得疯狂跳动起来,直觉此事已经暴露,想来秦月微和皇后等人定会采取一些非常的手段,不免顿时担忧其秦语辞的安危来。
但眼下,她却不能慌,也不能叫秦月微看出任何不妥,沉默半晌终究还是轻轻勾起了唇角:“不知二公主又是从何得来的消息。”
“殿下是去为圣上办事了。”她道,声音很轻,听起来却又格外平稳坚定,“圣上方才分明已在朝堂上提起过,既如此,我们又何须再妄加评断。”
“微臣还有些事,恕不能再陪二公主闲聊,告辞。”
她道,不等秦月微再说些什么便转身离去,今日事务不多,她可不必去礼部直接回府办公,便当即坐上轿子回到府中。
之后快步回了房间,取出一个什么东西来紧紧握在手中,按照秦语辞平日教给自己的那般传递了暗号,道:“阿双何在?”
“在这儿。”很快的,有个人影从窗户外闪了进来,“大人叫我何事?”
“公主有难。”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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