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蓉坐在车里，身上只套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她打燃火，心想，她也就冲动这一次了。
在是十一点半的时候，司蓉的车在一处院子外停了下来，因为开车坐的时间长了点，所以她便裹好衣服捏着一盒烟和她带来的东西，下了车。
不过她也没走远，只是靠在车身上，点燃了一支烟。
她现在的身体是万万不能抽烟的，于是她便仅仅只是点燃，没有吸。
十一点五十八分的时候，司蓉拿出手机拨通了黎沅的电话。
“喂，司蓉？”
“嗯，是我。”
“你是打电话来送祝福的吗？”黎沅的声音听起来轻快的很多，似乎还能听见背景音里的春晚的声音。
司蓉低低笑了一声，“是啊。”
“那你会不会太早了一点啊？都还没有新年啊。”
“嗯，我怕待会儿给你送祝福的人太多了，你接不到我的电话。”司蓉看着自己眼前灯火通明的屋子，“我想做第一个给你送祝福的人。”
电话那边的黎沅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有些慌张地嗯了两声。
接着两人便没再说话，而是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任由时间在两人之间流逝。
这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她们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电视里的倒数声开始，黎沅的心跳也逐渐快了起来。
零点的钟声敲响，天空上绽放出一朵又一朵的烟花。
“圆圆，春节快乐！”
在一片嘈杂的声音中，黎沅好像只能听见司蓉的说话声，然后她又听见自己呆呆地回了一句，“春节快乐。”
司蓉握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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