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眼下正值太平盛世,无仗可打,虽不至于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可教养出的武人却也远不及当年战乱时勇猛……这般多方清算下来,自然就不该再沿用先祖时的操练之法,不然只会事倍功半。”
明昙已经趴在了桌上,有气无力地长叹:“这个道理我懂,但酸儒们可不懂呀——”
她一会儿一个“老匹夫”,一会儿又一个“酸儒”,听得华瑢唇角一抽,不禁顺手从地上捉了根树枝,往明昙的脑袋敲去。
“如此不敬朝中重臣,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没读过没读过!”明昙捂着头,没好气地嚷嚷,“读的都是《朝政模拟册》,哪里有什么圣贤书?”
“多亏你已从上书房学满出师,”华瑢十分无语,“不然,我可真怕那位秦先生被你气出个好歹来。”
明昙朝她翻了个大白眼。
“我可是上书房里出了名的好学生,”她理直气壮道,“秦先生喜欢我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同我生气?”
“……秦先生哪是喜欢你呀,”敲向明昙头顶的树枝方向一转,直直戳上前者的脑门,华瑢冷笑一声,半是陈述半是讽刺道,“人家是因为欣赏你那才女伴读,所以才顺带对你客气点而已,还真把自己当瓣蒜呢?”
“那也是我家的才女伴读!”明昙想都不想便接了话,语速飞快,毫不脸红,“四舍五入一下,秦先生就是欣赏我啦!”
“……”
华瑢把树枝扔到一边,心说这臭丫头没救了。
“行了行了,等会儿便是晚膳,你赶紧回去。”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苍蝇似的嫌弃道,“少来我这儿蹭饭,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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