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公之时……”王秩的声音嘶哑,几乎能算是咆哮着大喊道,“如此风雅清贵的文章,这分明就是孤鹜居士的风骨!——你、你究竟与他是何关系!”
听到“孤鹜居士”这个名号,周围的翰林院学士们登时骚动起来,全都震惊地望向林漱容。
“孤鹜居士可是我朝最为神秘的大诗人!其作在文坛盛行已近三十年,独成一派,却依然未肯表露真名,只以‘孤鹜’为号,就连陛下都曾召他入京而不得……这般的人物,能与林大小姐有何关系?”
“策论与诗赋多有不同,怎能一概而论?多半是王侍读看错了罢?”
“文风相似,倒并非不可能认出。王侍读一向都最为追捧孤鹜居士,对其知之甚详——而且,我听他方才念的那句,好像立意确实与《咏编钟》那篇颇有相似。”
“对尧舜禹汤之时多有崇尚,主张‘法先王、施仁政’……微臣不才,对诗赋有些研究,这的确是孤鹜居士的诗风。”
众说纷纭之间,身处所有人的目光焦点下,林漱容则轻轻皱了皱眉,沉默半晌,面上的神色愈发古怪起来。
一旁看戏已久的明昙显然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赶忙凑上前来,压低声音,“怎么了?”
林漱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正待说话时,就连一旁的郭学士都好奇地看向了她,率先开口询问道:“林大小姐,你方才所作的文章中,有些句子确实与孤鹜先生颇为类似——不知你是否当真与他相识?毕竟孤鹜先生素爱先秦古文,风格很难模仿,就连老夫也不免有些心生诧异……”
郭学士是她父亲的同年,按理来算,林漱容甚至应当称其一声世伯。故而也不好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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