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去内务府干等时,却见对面的明暶忽然放下书本,往袖中一摸,取出一张写了字的淡青色书签,小心翼翼地搁在石桌中央。
“啊对了,差点忘记这个……昙儿你瞧!”
明暶侧过身,指了指那张笺纸,展颜道:“这是孤鹜居士新赋的诗作,近日刚在坊间流传开来,你可曾看过了?”
“呃……还没有呢。”
听到孤鹜居士的名号时,明昙不禁嘴角一抽,难以自控地想起了这件马甲之下的丞相大人真身。
不过,她的异样也仅在一瞬,便复又飞快地调整好了表情,从桌上取过诗笺,垂头看了看。
——“红线义举今仍叹,盗盒巧计罢苦战。”
首联还没读,此句当中的“红线”二字就登时抓住了明昙的眼球,让她不由挑了挑眉,冲明暶笑道:“这句写得新鲜,莫非是化用了‘红线盗盒’的传奇?”
明暶弯弯眸,颔首回答:“正是。”
“红线盗盒”出自唐朝的一部传奇《甘泽谣》,为昭宗时的翰林学士袁郊所作。其中收录了不少神仙志怪、奇人异事,既有技艺高超的女刺客,也有自在不羁的怪和尚,更有风华绝代的花月妖……种种故事,尽皆意味深长,是晚唐时话本的上乘之作,在天承民间也广受世人欢迎。*
“红线这则,可是《甘泽谣》中最为著名的一篇。”
明昙点了点诗笺,笑道:“孤鹜居士这一联,恰是在讽喻统治者应当善于用人,以兵不血刃的和平方式取得政斗上的成功——再联系上句的尧舜禅让,和尾联发人深省的遣词……嗯,果然还是他一贯的风格。”
“是呀。”明暶饱读诗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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