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现在的状态,好像对表演女性间的爱情戏还很懵懂迷茫,摸不着头脑。
要怎么让余以弦开窍呢?
饰演盲人不懂,她可以替她找来方缘,饰演女同性恋不懂,难不成她还......
咔哒。俞萌的房间门被打开来。
余以弦有些慌慌张张地进来,把房卡收好后,朝俞萌道歉,“对不起啊俞老师,我回来晚了。”
每天晚上她都会把第二天要拍摄的内容给俞萌看一眼,有时候让俞萌帮忙搭一下戏试试效果,有时候听俞萌给她讲解分析角色情绪。
如果回来晚了,意味着讲习之后,今天就得晚睡了。
“嗯,没事,我也才回来。”
“俞老师吃饭了吗?”
俞萌点头,“跟顾导一起吃了宵夜,你呢?”
“太晚了,我不饿就没吃了。”
余以弦坐到沙发上,头上还冒着热汗,好像在健身房奋战两个小时才出来似的。
俞萌起身去冲了杯蜂蜜水,递到她面前,奇怪地问,“你很热吗?”
抬眼看中央空调的显示屏。
28度,还好啊。
她就站在余以弦身边,睡裙边短得快到大腿根部,白得刺眼的两条大腿就在余以弦眼前晃悠,细心嗅嗅,好像还散着刚沐浴过的牛奶香氛味。
“什么戏?”
她突然靠了过来,眼睛看向余以弦腿上摊开的剧本,细瘦的手臂架在她肩上,垂落的黑色发丝搔挠过余以弦的鼻间。
余以弦不禁咽了口口水。
“什......什么,什么戏?”
见她呆头呆脑的,俞萌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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