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事儿了,想当年我可是我们系的风云人物。”
余以弦捂着嘴笑,“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了,骗你干什么?你不信回去问俞萌,我当年拿了全国比赛的民乐金奖,全校广播表彰过的好嘛!”
余以弦和高小朵笑着直拍掌。
“姐你还会民乐?好厉害啊。”
这倒是发自内心的赞叹,余以弦除了小时候上过半年钢琴业余兴趣班外,还真是什么乐器都不会。
唐黎找到了一家饭馆,按照门外服务员的指示往停车场倒过去。
“是啊,我学的二胡。”停好了车,唐黎解开了安全带,见两人也一同下车合上门,她便反手耍帅似的摁了摁车钥匙,嘟嘟两声后,领着两人往饭馆里走去。
她边走边说:“当年啊,我们考庆戏都是要学民乐的,像我是小时候就开始学了,有的人为了应付考试,会临时抱佛脚,学些易上手的。”
台位是早就定好的了,余以弦戴好墨镜和帽子,在唐黎和高小朵的前后保护下进了包房。
唐黎把钥匙往桌上随性一搁,突然指了指余以弦,“你老婆就是临时学的。”
余以弦来了兴趣,一扫疲态,“是嘛?她学的什么?”
唐黎脸上浮出古怪别扭的表情,“你自己回家问她吧。”她看向门外,招了招手,“哎,服务员!点菜!”
......
晚上八点十分,庆戏的多媒体公共课教室里还亮着灯。
这段时间正是换季,昼夜温差有些大,教室里又因为人多,怕空气流通不利而大开着窗门,气温便更低了。
俞萌从同事那里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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