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单,她思虑很久,终究还是去做了,因为她需要钱,也保留着一丝侥幸,以为只要满足了要求,组织就可以放过她们。那两个要死的人她调查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是贪官污吏,一个是帮派仇杀,杀了也就杀了。但是第三个人,她已经端着那支Gew98瞄准了,但是又退却了,因为那个人的履历纯洁无瑕,无论如何都没有必死的理由。那天晚上她思虑再三,最终还是错过了最后一次刺杀的良机,而是收起长|枪,转身去了九爷的住所。倘若她那时知道陈露没死,并且又是她代表组织来追捕她,那么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那样的决策至少应该再想得周全些。陈露和那些普通的组织成员不一样。也许没有人比严微更清楚她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又是一阵疼痛袭来。陈露再次按下开关,这次毫不掩饰自己的刻意。
我真是不明白了。陈露冷笑,那个许幼怡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让你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跟她没关系。有那么一瞬间严微感觉自己已经灵魂出窍,身体的疼痛仿佛是另一个空间的事情,她知道这是电击的副作用。但还是努力挣扎着,想要保持最后一分冷静。
显然陈露对这句苍白的解释与开脱嗤之以鼻,她在狭小的房间里踱着步,语气逐渐急躁起来:哼,你越维护她,便越证明心中有鬼。那个许幼怡,许小姐,从小娇生惯养长大,像养在室内的花儿,她从未经历你我共同经过的风浪,又怎会懂得我们这样的人?你跟她在一起,除了家长里短就是日常琐碎,有什么意思?她到底使了什么法术,让你居然也能安于这种普通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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