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八十,天色也暗了,严微才满意地点点头:可以,今天先练到这里吧。
二人便收拾东西往回走。许幼怡揉着发酸发胀的胳膊,抱怨道:你这教练未免也太严格了,我早就累死了,还不休息。
严微撇嘴:你太娇气了。我以前练的时候,都是先练端枪,整天整天地端,一端就是几个钟头。
许幼怡皱起眉头嘟囔着:那我跟你能比吗?我又不是退役兵王,我可是靠脑袋吃饭的。
严微反驳:光靠脑袋不可以,现在世道这么乱,一定要随身带枪防身才行。
许幼怡嘻嘻哈哈地说:有你在不就够了吗?
严微认真地看向她的眼睛:如果我们不在一起呢?
许幼怡眼神闪烁,哽住了一下,但还是恢复笑容:别瞎说,以后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严微转过眼神,看向远处:那说不定的。你还是应该保护好自己。
许幼怡做生气状:严微!再瞎说我要生气了。
严微道:我没瞎说,我是在说现实情况。
二人一路拌着嘴,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回到住处一间小小的房屋。厨房传来一阵香气,大概是刘婶已经做好了晚饭。果然,二人刚踏进门槛,刘婶就迈步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道:今晚多做了几个菜,小顾说老刘要回来吃饭。
许幼怡和严微之前在四合院里住了几天,待严微伤势渐好,也不发烧了,刘叔便把他们转移到京郊的一处村庄,说这里的老乡全是自己人,要比城里安全得多,还把自己的老婆留下来照顾她们。许幼怡有想过要不要回到姜斌那里,但是考虑到严微的名字还挂在通缉令上,只怕她在警察面前一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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