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立刻扑过去,把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儿拥在怀里,紧紧抱住,再也不要放开。
但是她现在脚很痛,痛得根本就站不起来。
别动。严微低沉的声音传来,她已经俯下身蹲着,小心地把许幼怡受伤的那只脚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褪下高跟鞋和丝袜,仔细地查看她的伤势。
脚扭了,肿了一块,需要敷点药。严微简洁地说。然后她抬起头来,在月光下,许幼怡终于看得更清楚了些。
严微又瘦了,简直是面黄肌瘦,好像有很久没有好好吃一顿饭了。头发凌乱,长长的梳了一根麻花辫,发辫上还粘着些泥土。浑身衣物也是又旧又脏。但许幼怡根本不管这些,借着严微半蹲的姿态,她猛然抱住了她,感受到对方胸膛里有力的心跳,才感觉宽慰了些。
她抱了很久,眼泪也流了很久,再久也不愿放开。但她听见严微闷闷的声音:别抱了,我身上太脏了
许幼怡破涕为笑,心想,没错,这就是严微本人,不会认错了。
她放开严微,擦干眼泪,语气已转为嗔怪: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一年多了,你去哪了?
严微抿了抿嘴,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说来话长。这里危险,还是先离开再说吧。
说着,她转过身来半跪着,示意许幼怡趴到她的背上。许幼怡喜滋滋地爬上去,感觉到那肩背十分宽阔坚实,是可以依赖的安全感,只是一把骨头,有点硌。
在幽幽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合二为一,缓缓地在地上移动着。
许幼怡双手轻轻揽住严微的脖颈,嗅着那熟悉又亲切的气息,感受到对方深沉均匀的呼吸声。
一年多了,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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