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型,得出结论。
她当即故作惊叹地对小陆说:哇,那她真是有好大的奇遇,我好想听听呢!她展示着过分热情的笑脸,果然陆先生连红颜知己都这么传奇,要不,介绍我们认识认识,也为我的新作积累一下素材?
这一番暗中的恭维果然有用,小陆表情松弛了很多,不免有些自得神色,笑道:许大作家原来还在坚持写作,佩服佩服,没有问题,我给你一张她的名片,她现在是仙乐斯舞厅的主唱。
许幼怡看见名片写着白玫瑰杜小玉,便不动声色地将名片收好,又与小陆敷衍几句,内心却有剧烈的感情震荡开来。
审完稿件,交给老贺以后,她终于忍耐不住情绪,走到二楼的阳台上,拿出那张名片,定定地望着,然后点燃了一支烟。
这个坏习惯是严微失联之后染上的。无数个寂寞无依、失落恐惧的夜晚,她就这样靠着一支烟,一杯酒,度过漫漫长夜,任凭空虚在心脏中蔓延。
但是此刻,她似乎不再对烟有如此强烈的渴望。许幼怡静静地看着手中的烟燃至滤嘴,然后丢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一口也没有动。
也许这时的她已经有了足够的依靠,以至于不再需要这种毫无意义的安慰了。
在往屋里走的时候,许幼怡突然瞥见房顶上有一个人。那个人一袭黑衣,半蹲在屋顶上,腰却挺得笔直,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正灼灼地注视着她。
那个人竟然是严微的模样。
许幼怡不假思索地叫出声来:微微?你在上面做什么?
但那人只是嘴角一勾,像是笑了一下,然后翻过屋顶,消失了。
许幼怡心想,什么情况,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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