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微当然会毫不犹豫地走进去。为了许幼怡,她可以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
严微走进大厅。没有人阻拦她。
一个一身金色唐装的光头男人,正坐在闭着幕的舞台下面,手里把玩着两颗色泽明亮的狮子头核桃,发出不祥的叮当声。
他的眼睛似是微闭着,尽管严微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一丈有余的位置,也没有睁开。
但是他突然说话了仍然闭着眼慢条斯理地:你,就是严微?
严微警觉地看着那男人,她的手里仍然紧紧地攥着那个油纸包,开口道:人呢?
男人依然闭着眼,但微微点头。大厅里的灯立刻全部大开,但有一束灯光格外强烈,正照射在缓缓拉开帷幕的舞台中央。
那中央,摆了一张椅子,上面绑了一个人。
是许幼怡。她的嘴上蒙了一条布,显然是为了阻止她大喊大叫,但无法遮挡惊恐的神情。当看见严微时,许幼怡激动起来,但手脚上的束缚让她完全没有办法挪动分毫,只能从口中发出呜咽的声音。
严微看着许幼怡,感到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开始用力。她几乎要猛然冲上前去,但是她忍住了,因为一支精致的黑色手|枪已经悄然出现在许幼怡的耳边。
她强忍住内心的愤怒与担忧,对着眼前的光头男人,亮出手中的油纸包:东西我带来了。放了她。
男人的眼睛睁开了。他死死地盯住严微,后者才发现,原来男人的一只眼睛竟然是灰色的是只假眼,应该是废了。
严微啊。这是他第二次叫严微的名字了仿佛他的眼中只有严微,那油纸包里的东西倒是无关紧要了。严微终于感觉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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