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紧急的任务或者凶恶的敌人,她们也应该享受一下放慢的生活节奏了。
你的货物已经交付了?严微问着,一边夹了一筷子茼蒿,放在许幼怡的碗里。
嗯,今天孙记者在,我趁着没人的时候给他了。挺顺利的。许幼怡答道。
他有什么反应吗?严微又问。
没有,就看起来很严肃。后来他就走了,可能是去忙别的什么事了。许幼怡说,今天小陆把记者证办下来了,他倒是挺有办法的。
什么活动的记者证?
是后天的大会,四届六中全会。国民党高层都会参加。
听了这话,严微若有所思。她大概能够意识到孙记者将要执行的是怎样的任务,不知为什么,她隐隐感觉到一种担忧,也许是多年在刀尖上行走的生活让她拥有了这种时时绷紧了一根弦的警觉。不过也许是她多心了,谁知道呢。于是她什么也没有说。
那个人,真的是你的双胞胎姐姐啊?许幼怡提起了严意。
嗯。严微回答。此前她已经向许幼怡解释了为什么两个人的相貌如此相似。
她还挺有意思的。许幼怡说,不像陈露,她至少还是个讲道理的人。
严微挑起眉毛:她好像也挺喜欢你的。
真的呀?许幼怡先是惊讶,然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可不,我这么可爱,当然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啦。
严微笑了。如果世界上多一些许幼怡这样的人,也许就会多一点阳光、多一点温暖吧。
她向许幼怡简短介绍了严意说过的一些信息,不过省略了组织相关的大多数细节,尤其是那些过于残酷的经历和制度。严微不愿意让许幼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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