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许幼怡道:老陈是□□。
曾仲鸣道:这我们也知道。
但小陆却不是。许幼怡道,陆家与蒋是世交,小陆的父亲是国民党元老,并且自始至终都是蒋的嫡系。□□怎么可能会与这种人合作?要知道,从四一二到如今,他们有多少人死于蒋的手下?
曾仲鸣没有说话,但可以看出,他陷入了沉思,显然许幼怡的话多多少少打动了他。
许幼怡乘胜追击:况且此事一发,必定有不少人都把矛头对准了蒋,为了撇清关系,他一定会下令对此案倾力追查,于是这么快就出现了一个□□主谋,难道不显得太方便、太顺利了吗?
她这话倒是实话,因为老陈根本没有参与刺杀一事的细节,整个行动完全是胡先生策划与领导的。
但曾仲鸣又反问她:那你为什么要去姓陈的家里?
这个问题,可以说既尖锐又危险,是这次谈话的核心,但许幼怡早有准备。她的全部计谋的关键,就在于这个点上!
许幼怡叹了口气,眼中显示出哀婉的神色,眉头轻蹙,轻咬朱唇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会由衷地怜爱这样一张美丽又脆弱的脸。
然而这正是她想要达到的效果。
曾秘书。许幼怡眼帘低垂,似是目光含泪,你有所不知,我曾也是一位声名远扬的作家,作品甚至热销日本。只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我昔日的丈夫竟然是一个惯于偷情的杀人狂魔,我与他离婚之后,带着孩子苦苦支撑,勉强度日。如今实在支撑不住,把孩子辗转送回浙江老家,自己却没了着落。此前在晨光通讯社工作也是生活所迫,哪里知道竟然是一个暗藏罪恶的魔窟?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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