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谓生死。
在青帮里沉浮的那些日日夜夜,痛苦是违心作恶时的自我厌恶,是尔虞我诈的阴险人心,是身处敌营的提心吊胆,是被殴打被背叛被轻视被侧目的日常。
她本来早就不抱期待,这一生或许还能从痛苦中解脱,拥有一点点爱与希望。
直到她遇见许幼怡,直到她第一次从她那里感受到什么是温暖,什么是安心,直到她被她拯救,直到她与她的重逢。
但是更残酷的,可能是在经历过美好之后,又被残忍地从那温柔中猛然拽出,重新投入到痛苦的泥淖中去。得到,然后失去。
痛苦早就是她的朋友了,是阴魂不散的残忍伴侣。但她严微早就习惯了,她可以面对它,直视它,告诉它,你来吧,我经受得住。
如果可以,严微希望,所有的痛苦都只由自己一个人来承担,不要让她知道,不要让她感受。
在一阵一阵的疼痛中,在打手的叫骂声中,她感到意识渐渐模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不要放弃。
她一定要活着,活下去,再见她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许幼怡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严微,心中难免有些不安。她知道严微时常外出公干,但傍晚一定会回到76号。这天晚上她等到很晚,也不见严微踪影,便只好回了家。其实她不知道自己走出76号五分钟后,佘爱珍便带着一行人来找吴四宝算账了,等于同严微擦肩错过。
忐忑一晚几乎没怎么睡,第二天许幼怡一脸疲惫地去上班,依然不见严微,也没有严微的消息。她心神不宁地在茶水间喝着咖啡,听沈小姐那一帮人又在八卦,说昨日发生了一件大案子,日本
第7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