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的黄金被劫一案运黄金的车,似乎当时走的就是这条路线。
许幼怡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佘爱珍补充道:这张纸上的笔迹,是吴四宝的。他自己没有去,但交代给了张国震。我听他身边的人说,他们这次胆子极大,连面罩都没带,根本就是明着去抢的。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他吴四宝确实膨胀了,把主意打到日本人头上,但日本人可不是好惹的。我话只能说到这里了。这张纸你可以拿走,后面的事情,我就管不了了。
许幼怡如获至宝,小心地将那纸收到信封里,然后仔仔细细地把信封放在手中小包的里层。她看向佘爱珍,真挚道:珍姐,谢谢你。
佘爱珍笑笑,那笑容中有种苦涩。她的目光转向窗外,眼中晶光闪闪,泛起莫名的忧郁。其实我还挺羡慕你们的。她突然说,然后转向许幼怡:你还没问我为什么知道你是谁呢。
许幼怡用探询的目光看向她。
佘爱珍打开了另一个抽屉,从中拿出了一张照片,仔细端详着。
我遇见严微的那天,她在被打的时候,一直护着心口,后来我把她带回家里,才发现,她是护着胸前口袋里的这张照片。佘爱珍说,她一直把这照片贴身带在身边。那天她为我挡了枪,我带她去包扎,又给她换了衣服,这照片便落在了旧衣服里,被我收着了。
她把照片轻轻地放在许幼怡面前:现在,这照片还给你吧。
许幼怡俯身看过去,然后感觉一层雾气迷住了眼睛,一股情绪涌上头顶,鼻子酸胀起来,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是一张因为年岁太长而泛白的黑白照片,大概因为浸过水又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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