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终的梦想,而黑暗则是怀揣希望时的守候。就像我刚才所说的,泰戈尔的诗处处都是这样阳光般的温暖,就算人会暂且陷入黑暗,也不至于绝望,而总有咬牙继续前行的力量这正是希望的意义。
岗村突然站起身来,撑着桌子,身体俯向许幼怡,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问:许小姐的希望,又是什么呢?
这话问得突然,也问得危险,问得别有心机。
许幼怡低下头,轻轻笑了,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表情仍是云淡风轻,语气却很坚定:所谓希望,在我这里,不过就是尘世间的情情爱爱。爱能催生坚韧,进而激发希望。
岗村缓缓坐下来,沉吟一会,然后露出了然的微笑:我明白了。
他的表情严肃起来:不过,今日是工作日,许小姐来到宪兵队找我,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聊作品这么简单吧?
许幼怡点点头:少佐说得没错。
她打开手里的小包,取出了那张佘爱珍给她的便笺,然后郑重地放在了岗村的面前。
岗村低头看过去,看见便笺,脸色立刻变了。
是谁?他的问话干脆而冷酷。
许幼怡答道:如果少佐问的是谁做了劫案,那么答案是张国震。
岗村的表情没有变化。许幼怡并不意外,张国震一行人没有蒙面,他们的真实信息或许早就被人告发了岗村。但是岗村需要的并不仅仅是指认,他更需要的,是确认背后真正指使之人的证据。
果然,岗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那这纸上的信息,是谁写的?
许幼怡并不直接回答,而是露出了玩味的微笑:又有谁能够指挥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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