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离去,只留下他一人。他走近严微:走吧,去你家说。
在严微的小小住所里,二人坐在板凳上。严微攥着那张照片,攥得很用力,用力到手指骨节发白,紧闭嘴唇,一言不发。
那张照片上,是还怀着孕的许幼怡与二十岁的严微的合照。
照相馆被袭击那天,我在一片混乱中捡到,就留了下来。超子解释,后来照相馆被查封,所有的照片资料都进了警察局的证物室,后来又在战争中全毁了,恐怕就只剩下这一张。
他看严微仍然眉头紧锁一言不发,便又说:你要是不嫌弃,就留着吧。
严微轻轻地摩挲着那张照片,有那么一瞬间,超子觉得,她眼睛里闪过了一点光。
你知道我如果收了这照片,就一定会帮你。严微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惯常的理智与冷淡。
超子挠了挠头:其实也不一定,我也就是试试
我明天去查。严微毫不客气地截断他的话,然后把那张照片看似随意地丢在桌子上,你可以走了。
超子知道严微是答应了,不由得喜形于色,笑道:好,我就知道你靠谱。有消息随时通知我。
直到超子走后,严微才捡起桌子上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
两年了,她已经两年没有再见那张眉眼弯弯的笑脸。天知道她有多想念她,又是怎样不敢想念她。
她现在在哪里呢,是在南京,在欧洲,还是在重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了呢?
她也像自己一样,正在忍受着面具下的伪装生活所带来的痛苦吗?也许她会比自己更擅长处理这样的局面吧,她一向是比自己要聪明的。那很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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