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地正中下颌,立刻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那女孩收回拳头,从腰间抽出一把泛着寒光的精致匕首,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眼看就要冲着那男人的喉咙直刺过去,只要一下,男人便会在无意识中一命呜呼,天气寒冷,连血都不会溅出太多。
但是女孩却没有这么做,她沉吟一会,终于还是收起匕首,大步跨过男人身体,朝着车厢的另一端走去,消失在另一节车厢的尽头。
真是烦人。严意心想,在南京见过那两个女孩之后,怎么自己好像也受到了影响,竟然变得软弱了。要是在从前,这种程度的男人,她根本不会有一点犹豫,只要机会来了,便立刻一击必杀。她甚至就会在那满是旅客的车厢里动手,至于别人怎么看,又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只要不会危及到她,那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想起严微和许幼怡,她的眼中又浮现出了那张时常蹙着眉头、不苟言笑的脸。但那人看见另外一个人眉眼弯弯的笑容时,紧皱的眉头便会舒展,眼中便会释出无限的爱意与温柔。但这样的眼神,在严意看来,是一种不可原谅的软弱。其实她到现在都不甚理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让严微能够甘于脱离曾经的冒险快意人生,而走上如今这条过于阳光也过于平庸的道路呢?
现在好了,这种力量,好像也在影响她严意自己了。
严意猛然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软弱的来源从脑中甩掉。在列车到达目的地之前,她还有很长的时间,为自己没有完成组织赋予的任务这件事编造一个合适的理由。
(二)
什么,严微死了?史蒂文皱起了眉头,他是严意在组织中的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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