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也许幸福终究与我无关,不过,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如果你能代替我幸福,那也很好。
严意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沉下去,沉下去。
一直沉到深渊的最底处。
(七)
严意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很破旧的民屋,因为她眼睛看见的天花板只是一个胡乱搭起来的草棚顶。
她猛然坐起身来,感到腹部的疼痛被拉扯,一下子龇牙咧嘴,没有控制住面部表情。
她镇定下来的时候,发现一位老者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你醒了。他说,小荷也没事了,你放心。
小荷是谁?大概是看出了严意脸上的疑问,老者解释道:就是你救出来的小姑娘,她叫小荷。
哦,原来那个小姑娘叫小荷。蛮好听的名字。
严意还未开口,老者又说:孩子们也救出来了,已经在送回河南老家的路上了。还好日本人的阴谋没有得逞这两个孩子是杨将军的骨肉,如果落在日本人手里,一定会作为要挟他的筹码。
孩子我可不关心,什么杨将军我也不关心。严意心想,还是她自己亲手将两个孩子交到周云沛手上的。不过她很聪明地没有开口提这事。
你们是谁?严意问道。
我们是一个组织,是一个以人民利益为最高准则的组织。老者的神情变得严肃,如果你愿意,可以考虑加入
哎,打住。严意阻止老者继续说下去,我对这些什么大格局啊大道理啊可没兴趣,不要尝试说服我啊。
她没说出口的是,我可不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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