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观月点了点头,抿了抿唇角露了点笑意,心底也并没有多高兴,甚至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她并不是一两件精巧华贵的首饰就能打发的人。
但若是程爸爸这么认为,倒也无关紧要。
程爸爸愿意宠着她,却并不希望女儿有太大的野心。
程观月并不在意。
因为她的人生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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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在父母和姐姐那里受了委屈,程观月却在那晚梦见了旧时的季浮舟。
真是奇怪。
程观月在梦里也是纯然的旁观者。
那时候好像是她们在一起了一段时间之后,程观月已经去过了季浮舟住的地方。
梦里季浮舟抱着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什么。
季浮舟回了一趟家——有家人在的那个。
回来之后便学人家借酒消愁,白酒拆了封下不去嘴,便换了低度的果酒,瓶子倒了好几个,意识也渐渐模糊了。
逞强的后果就是意志逐渐崩盘,程观月终于听到破了防的人在说些什么。
季浮舟在说,你们为什么不喜欢我。
翻来覆去的一句话,也只有醉意浮现的时候才敢说出口。
偶尔才叫一声“爸爸”或者“妈妈”。
最后季浮舟睁着朦胧的眼睛看程观月,说,我真羡慕你啊。
程观月的母亲是出了名的对她保护过度,对于尚且未曾太过追求“自由”的少年人来说,也能感觉得到那些过度的紧张是基于“爱”。
即便如此,程观月也对这样的羡慕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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