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就算她有十个脑袋都不敢惊扰天子休息,更别说还这般跟天子说话了。
但眼下皇上动了怒,她若是再继续下去,被罚去净房洗恭桶都是轻的,甚至还有可能会
可她要是就这么离开,也无法回去复命,那后果想来也不会太好。
一边是晋朝身份最尊贵的人,而另一边是晋朝真正的掌权人,得罪了谁,她估摸着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就在小宫女左右为难之际,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月桃,可是皇上不愿去上朝。
明明是一句疑问句,可语气却十分肯定。
月桃听见这声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心底蓦地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弯下腰恭敬地回答道:回王妃的话,奴婢已在此候了半个时辰,可皇上始终不愿出寝去上朝。
嗯,本宫知晓了,你先去替皇上备些早膳和热水来吧。
顾妧吩咐了一句,随后直接推开了殿门,缓步走了进去。
只是还未走近龙榻,一个黑影率先向她飞来,随后是被褥里的人气急败坏的吼声:放肆!朕准许你进来了吗?!你当真以为你是皇嫂的人,朕就不敢将你如何了吗?!
顾妧面不改色地捡起掉落在离自己仅有半尺远的枕头,语调听不出喜怒地唤道:皇上。
话音未落,只见被褥里的人微微抖了一下,而后立马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脊背挺得笔直,甚至都不敢去看顾妧,低着头紧张又带着几分不安得磕磕巴巴解释道:皇嫂,朕刚才还以为是所以才没,没有伤着皇嫂吧?
无事。顾妧简短又颇为冷淡地应了声。
感受到来人周身漠然的气息,池瑜悄悄咽了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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