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那种地方。
朕当然知道。池瑜无力地摆摆手,把手中的宫规一股脑塞进他的怀里,朕说笑的罢了。
说完背过手,唉声叹气地往寝宫走。
她早两日怎么说的来着?
嘴开过光是吧?
这下她觉得,要么她就是运气太好,说什么灵什么,该去赌点银子当体己钱。
要么她就是乌鸦嘴,该去玉皇庙烧香供奉了。
宫规百遍啊!她何年何月才能抄完?
池瑜撑着脸颊,欲哭无泪地看着手边少得可怜的宣纸,只觉着自由遥遥无期,而她的手却都快抄断了。
喝酒一时愉,罚抄百遍愁。
她默默在一张纸上写下一句打油诗,拎起纸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较轻的脚步声,若不是殿内太安静了,怕是压根就注意不到。
池瑜惊得立即将纸揉成一团,扔到了桌案下面用自己的袍子遮住,提起笔装出一副老实认真的模样。
皇上。顾妧在她身侧站定,轻声唤道。
妧,妧姐姐,你怎么走路一点声响都没有?池瑜捂着心口,活像是被吓了一大跳,连声音都开始磕巴。
顾妧往桌案下扫了一眼,目光再次投向池瑜,淡淡地说:是皇上太认真了。
池瑜尴尬地笑笑,算是默认了她的说法,赶紧转移话题道:妧姐姐怎么来了?这还未到晚膳的时辰吧?
有几份奏折想询问一下皇上的意见,所以便提前来了。顾妧边解释着,边把袖袋里的奏折拿出来放在桌上。
池瑜眼中闪过几分诧异,但脸上还是如常的笑容:这些事妧姐姐自己决定就好,不必来问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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