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又添上一句:若是王妃来了,你躲起来也好,逃走也罢,左右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自己给撇干净了,记住没有?
是。
听见那声若蚊蚋的答应,池瑜撇了撇嘴,也不管胆子比米粒还小的秋雁如何了,趁着窗外无人小心地翻了出去,避开守卫们巡逻的地方,到达了宫门处。
那儿守着好几名侍卫,神色肃然地望着池瑜那方,也好在是多年来在外人面前假装多了,加上她不停安慰自己,像这种守门的侍卫是没有机会见她真容的,绝不可能认出她来,才使她没将心底的紧张表现出来,步伐不变地走到了宫门口。
侍卫们立即举起□□挡住去路,上下打量了一眼用脂粉简单易容过的池瑜,为首的那人才出声问道:哪个宫的,要去做什么?
回,回大人的话,小的是净房的,小的母亲病了,想出宫看望母亲。
池瑜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从怀中摸出那张她让秋雁买来的出宫批文递给侍卫长,而后便垂下头死死地盯着鞋尖。
侍卫长感受着随着批文一并偷偷递来的碎银,面色不改地摆了摆手,示意手底下的人放人,末了还不忘叮嘱:你知道规矩的罢,宫门下钥前必须回来。
是,是,小的知道,谢谢大人,谢谢大人。池瑜感激不尽地鞠了躬,然后快步出了皇宫。
等到宫门口的人望不见的地方,池瑜仍不敢放松,她寻着提前记好的地图在城内的小巷里七拐八拐地绕了近一柱香,确认没人跟着她这才真真地松了一口气,背后的衣服早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湿透了。
明明这种事已经做得不少了,但每一次她都如这般提心吊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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