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私自出宫,伊等看守不利,此为罪一。
瑜儿醉酒,既未沐浴,又未饮汤,伊等照料不利,此为罪二。
瑜儿感染了风寒,伊等伺候不利,此为罪三。
如此玩忽职守,就算姐姐要惩治伊等,又有何不对。瑜儿觉着呢?
这个问题抛给池瑜,明显就是让她做个选择,并且顾妧想听见的应当是池瑜无论如何都站在她那边才是。
这些池瑜都明白,只是她同时也很清楚,如果不替宫人们求情,怕是只有一个下场,就像她初次独自去上朝那日来唤她的宫女月桃一般。
姐姐池瑜犹豫了许久,终是鼓足了勇气道,出宫是瑜儿瞒着宫里的人乔装去的,酒也是瑜儿在宫外饮的,今日沐浴易是瑜儿非要将宫人屏退的,当真与伊等无关,还望姐姐
她悄悄咽了口唾沫,望姐姐,莫要怪罪伊等。
顾妧静静地注视着她,忽而轻声笑开了,瑜儿当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池瑜摸不透顾妧这笑里有什么含义,不敢接她的话,只能等待着她的下文。
甚好,那便按瑜儿的意思办吧。
这话与那日顾妧来问她如何看待北齐求和一事时说得无二,可不管怎么听表达的都不是一个意思。
前者像是欣慰,后者则更像是讽刺。
池瑜心底一慌,忙想去抓住顾妧的手,但她甚至还没碰到顾妧的袖角,人已经退开了。
姐姐
不等池瑜说什么,顾妧直接打断了她:皇上熟知宫规礼法,仍却明知故犯,理当禁足太和宫,罚抄宫规礼法百遍,何日抄完何日解禁,在此期间臣妾会代皇上处理朝政,不劳皇上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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