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决定吃下池瑜那颗棋,落子后才答道:小生也没旁的手艺,就是棋下得稍微好了些,在棋馆与人博弈也挣不着几个钱,不若待在这还能有份月钱。
池瑜顺势在旁边整形反围剿,边道:阁下善棋,武略不谈,文韬定还是有的,阁下不说,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阁下好眼力,只是我等百姓,不好妄论官家之事,还是专心下棋吧。那人苦笑了一声,不愿多谈下去。
池瑜不好逼迫人家,心里却挂记着那人话中隐含的深意,一心两用,最终毫无意外地输了棋。
她不心疼那点银子,只是残局下得有些久了,这么一耽误再回宫时,宫门都要下钥了。
池瑜打发秋雁回太和宫,自己则是去了长清宫,大抵是天色暗了,今日顾妧没有在石亭里,而是坐在软榻上处理着奏折。
见池瑜回来了,她招招手示意池瑜过来,把人揽在怀里,一边提笔在纸上批改,一边问:瑜儿今日去做什么了,怎么这么晚才回宫?
没等人回答,她突然皱了眉,不悦地说:瑜儿若是办完正事不早些回来,反倒跑去学人鬼混,姐姐便不再允你出宫了。
我都还没说呢,阿妧就知道我去做了什么?池瑜诧异地偏头去看顾妧。
瑜儿身上有脂粉香,还有淡巴菰的味道。顾妧松了手,似是不愿再抱她。
有吗?
池瑜愕然地低头去嗅自己的外袍,可是除了一旁燃着的熏香味,什么都没有闻到。
她见顾妧神色不太好看,干巴巴地笑了笑,也顾不得顾妧是怎么闻到的了,扯着人的衣角晃了晃,软声道:我成日呆在这宫里,没怎么见过宫外的生活,难得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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