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第二遍。
是,是,奴才告退。秋雁连连躬身,倒着走出去的时候因为太急还差点摔在地上。
池瑜自然是听着了,忍了忍唇边的笑意,用手枕着头趴在那,又成了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等了没多久门外传来秋雁叫了一半又被制止的声音,池瑜立马闭上了眼,竖着耳朵注意周围的动静。
感觉到身旁的被褥往下压了些,两只手覆上了她的太阳穴,带着一股凉意替她轻轻地揉着。
瑜儿既然醒了,不乖乖起来喝药,为何还躺在这装睡呢?
池瑜舒服地放松了身子,喃喃地回道:那药喝了也不见好,又苦得紧,我不想喝。
瑜儿这般不爱惜身子,还怪御医开的方子无用么?顾妧停下了动作,将哼哼唧唧表达不满的人抱了起来,眸间有几分无可奈何得温声道,瑜儿乖,先把药喝了再睡。
浓浓的苦味直往鼻子里钻,也不知道顾妧是怎么悄无声息把药放下的,她居然没有听见。
阿妧,不喝好不好?池瑜埋在顾妧的锁骨间,闻着那淡淡的冷香才让鼻子稍微好受了一点。
不好。顾妧语气里含着些不容辩驳地拒绝道,再过几日便是冬猎了,瑜儿总不能以这般模样去吧?
那便不去了不就好了么。池瑜蹭着她的脸颊嘀嘀咕咕,我连射箭都不会,去参加冬猎还不是让旁人笑话。
发丝摩挲得有些痒,顾妧不得已稍仰起了头,抵住池瑜的额头叹道:瑜儿是皇上,谁敢笑话瑜儿呢。
自然是有的,只不过他们不会说出来罢了。池瑜被药气熏得皱起了小脸,眉心也拢作了一处,嫌弃地钻进被窝里,紧紧地蒙住了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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