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你不会让自己有恙么?
不是让我等你猎胜归来么?你就是这般让我等的么?
我不是教过你以自己为筹码去博弈是最愚蠢的么!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我不该信你的我早该发现的
早在池瑜吻她的时候,早在让她保管佩玉的时候,或者更早之前,得知池瑜去了醉重楼的时候。
她以为池瑜只是想培养些探子,却没想到还找了刺客。
那些刺客冲着她来的时候,她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可是看见独活的那一刻她就懂了。
局,是池瑜设的。
无论池瑜的目的是什么,这么做都是为了将她撇干净,毕竟没有人会在行刺之时还把自己也算上。
亦或者是让某个人觉得,池瑜是恨她的。
只是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实在想不到池瑜以性命为赌是想换取什么。
为什么?你究竟想做什么?
你不要睡,你告诉我为什么。
你不是说要娶我吗?你不是说你不会留我一个人吗?
池瑜,你要是驾崩了,我绝不会守着你
顾妧越说越哽咽,语不成句,字不成声。
被丝帕捂住的伤口还是不停在渗血,那底下的心跳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消失,原本就白皙的小脸此刻更是犹如窗外的雪花,为数不多的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连唇瓣都是惨白的。
求你了瑜儿,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你说过会一直一直同我在一起的,你不许食言。
瑜儿,姐姐什么都不想要,姐姐只想要你。
你不是知道了么,若你有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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