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设法将人抓回来。
不过这种事仅凭连鸢一人是办不到的,所以在她和顾妧坦白后,顾妧就派了暗卫帮忙,只不过近来她都被守着,也不知道此事连鸢办得如何了,希望不要太晚了才好,毕竟如果换成是她,在决意做这件事之前就会设法悄然离开了,而最好的时机便是天子和摄政王妃冬猎双双遇刺,皇城最混乱的时候。
正这般想着,池瑜忽然感受到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她立马睁开眼,来人果然是连鸢。
如何了?她有些紧张地问道。
跑了。连鸢脸上破天荒有了些许难看的神色。
跑了?池瑜一愣,脸色跟着沉了下去,何时跑的?为何前几日你都不曾告知朕?!
冬猎那日便跑了,瑾亲王妃不让说。连鸢有一句答一句,声音冷冰冰的。
闻言池瑜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
她好像忘了自己是什么体质开光嘴,说什么灵什么,且好的不灵坏的灵。
池瑜头疼地捏着眉心,做了个深呼吸后道:你难道没去寻么?朕出事后皇城立即就禁严了,封锁城门的消息也马不停蹄地传至了各个临近的州城,哪怕她功夫再好也不至于跑掉罢?
而且朕是你主子还是阿妧是你主子?你连朕的话都不怎么听,为何偏生这次听了阿妧的?
没等连鸢回答,池瑜又冷着脸警告了一句:还有,不要唤阿妧瑾亲王妃,朕不喜这个名号,她是朕的,不是池瑾的。
名义上瑾亲王妃还是那人的嫡妻。连鸢淡声陈述道。
连鸢!你找死!池瑜目眦尽裂,眸色血红地摸出枕下的匕首,从床榻上一跃而起,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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