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瑜儿能轻松些罢了。
且比起瑜儿,许多事由姐姐去做会更合适些,仅此而已。
阿妧,我当真不是不信你。池瑜整理好了情绪和思绪,听着耳畔沉稳的心跳声,嗓音微低地吐露道,阿妧方才说的那些我也知晓,阿妧的心意我亦是明白的,只是我无法一味地接受阿妧的好,眼看着阿妧独自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好,我也想替阿妧做些什么,想为阿妧正名,想给阿妧一个名分。
对于过往的种种,我虽有不甘,会觉得不忿,但同时我也清楚,要查明年深日久之事,揪出当年的帮凶,大抵是很难办到了,这般坚持,除了不想辜负连鸢的苦心外,或许也只是想让自己能够安心些。
袒露真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在遭受过至亲之人的伤害后,要再去全然地相信一个人,对池瑜来说十分艰难,可她还是将那些深埋在心底的话,很轻很慢地说出了口。
看见阿妧时,我总会止不住地想起皇兄,那些过往便像一幅幅画卷般在我脑中闪过,甚至瞧见铜镜中的自己,我也会这般。
从恐惧,到心寒,再到愤怒与嫉妒,还有不解。
他明明拥有了这世上最好的一切,却贪得无厌,连短短数载都忍耐不住,可以说我经历的种种不好,都是因他而起。
池瑜说得有些哽咽,便停下来做了个几个深呼吸,把眼中的湿意压下才继续道:我应该恨他的,我也的确恨他入骨,但是阿妧,有时我居然觉得庆幸庆幸他做了那些,庆幸他薨逝了,这样我才有机会同阿妧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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