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她本以为顾妧是找到了曾为宫中作画的画师,或是旁的,许久后才知道是顾妧亲手画的。
那时她有多忙,她是清楚的。
而画得这般精致近乎栩栩若真,需得耗费多少时辰同精力,是她这个不善书画之人无法想象的。
她收过许多贺礼,但都不及顾妧每每送的那些分毫。
她总是适逢其会地送她一些所需之物,仿佛当真通晓她的心意。
那便是顾妧的温柔,从不表露在言语间,却显现在举止里。
此生得遇,何其有幸。
池瑜从翩跹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脸上不知何时落下了一片湿意,浸染了她的衣襟。
她就着袖袍抹去那些痕迹,吸了吸酸涩不已的鼻子,转眸望向窗外。
车外的景色已越来越偏僻,当是早就出了城。
秋雁。
出口的声音哑得骇人,不仅池瑜自己被惊到了,连同车夫坐在一处的秋雁也被吓了一跳,还当她是怎么了,慌忙掀开了车帘。
皇上有何吩咐?那眼底满是关切,自顾自地猜测道,您可是坐乏了?这皇陵马上便到了。
池瑜捏着眉心,声音偏低地回道:朕记得附近是有凶肆的罢,先改道去那儿一趟,再去皇陵。
秋雁明显呆了一瞬,才犹豫着说:皇上王妃不许您去那种地方,说是不太吉利。
无妨。池瑜摆了摆手,语含倦意地说,莫啰嗦了。
秋雁知她情绪不太好,也不敢多劝,应了声便放下了车帘,将池瑜的话转达给了车夫。
前后不远不近地护着的侍卫们见龙辇改了路,纷纷加快了速度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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