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思绪向四周扫了眼,发现她竟在不知不觉间又绕到了顾妧的寝宫附近,再往前不远就能看见正门了。
抬头看了下天色,估摸着顾妧也该回来了,池瑜便走至长清宫的侧方,趁着四下无人之时飞身翻了进去,熟门熟路地爬窗户到了寝殿里。
听见声响,顾妧放下手中的奏折,有几分无奈地注视着池瑜问道:瑜儿还想这般偷偷摸摸至何时?
池瑜笑着搂住了她,亲了下那张薄唇才应道:待过了新元,我应当就不用行这般鸡鸣狗盗之事了。
之前池瑜在外面走得久了,身上裹挟着一股子寒气,手也冰凉凉的没什么热意,顾妧不光毫不嫌弃地将人圈紧了些,还把她的手包在了掌心里,一面慢慢地来回搓动着,一面觉着好笑地说: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而且家兄已经应下了婚事,那小公主也去了宫外的府邸住着,瑜儿何须再委屈自己?
阿妧不是知道么,走这一遭只是开端罢了,这棋局都快近了尾声,我哪能前功尽弃呢?池瑜唇边晕着清浅的笑意,蹭着那修长光洁的脖颈,语调温软地说,再说了,瑜儿没觉着委屈呢,倒是阿妧不觉得这般很刺激么?
她停了一下,眼含狡黠得悄声道:像觏合一样。
顾妧微眯起眸子,捏着那柔软的后颈,嗓音颇为暗哑地赞同道:嗯,是有些刺激。
只是不知瑜儿说的gou,是不是姐姐所想的那个?
听见这个问题,池瑜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说:还能是哪个觏?这个字不还是阿妧教我的么?
她说着执起顾妧的手,在掌心一笔一画地写下觏字,随后抬起头疑惑道:阿妧想得难不成不是这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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