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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换顾妧被噎住了,恼恨地加重了力道,语调危险地说:小五如今胆子大了,都学着挟制姐姐了。
池瑜被捏得疼了,立马放软了声音替自己叫冤:我哪敢挟制阿妧呢,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阿妧作何这般生气呢,对不对?
顾妧知她这是在装无辜扮可怜,眼神凉凉地睨了她一眼,语带威胁地说:小五就不怕姐姐不让你再出来了么?
池瑜瘪了瘪嘴,不满得小声控告道:阿妧这才叫挟制,我那顶多只能算是以眼还眼,谁让阿妧没事总喜欢逗我。
顾妧无可奈何地松了手,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姐姐何时教过小五睚眦必报这个词了?
池瑜揉着发疼自己脸,心想肯定已经红透了,嘴巴便撅得更高了,嘀咕道:还用教么,阿妧这不已然身体力行了么。
顾妧冷眉而视,小五方才说什么?
感受到那有些不善的眼神,池瑜当即将头摇成了拨浪鼓,装傻充愣道:啊?我方才什么都没说啊,阿妧怕是听错了罢,兴许是旁人在说什么呢。
小五。顾妧低声唤道。
哎呀,阿妧瞧这天色怕是不早了,我们还是快走罢。池瑜扯开话题推着顾妧的肩膀往前走。
小五,这日头正大着呢。
诶,天上哪有日头啊,阿妧定是看错了。
小五。
好啦,快走啦。
池瑜一路打着哈哈,好不容易才将话头揭了过去,把人带到了侍卫们候着的地方,上了车后她直接往顾妧身上一靠,阖上眸子装困道:阿妧,我倦了,待会回宫了再叫我罢。
顾妧神色无奈地搂住她的腰,注视着那微颤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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