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顾妧觉着好笑,顺着她又喊了一声:夫君。
池瑜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得寸进尺地说:阿妧方才同我说什么了?
顾妧好脾气地重复道:我说,夫君是不是应该让让我?
池瑜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用力在顾妧脸上亲了一口,卖乖地说:嗯,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顾妧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搂着人往里走,期间池瑜不住地蹭着她的脖颈,即使看不见表情,可也能感受到那愉悦的心情。
她将人小心放到床榻上,取了挂在腰间的锦袋递给池瑜,瑜儿看看可还喜欢?
只要是阿妧送的,我都喜欢的。
话虽这么说,但手间还是急不可耐地拆开了锦袋,里面装着的是一块穿了红绳的桃木,正面刻了一头栩栩如生的麒麟,反面则刻了池瑜的帝号瑞。
无一不是希望她能平安好运。
而且看那刻痕,应当都是顾妧亲手制的。
水雾刹时氤氲了池瑜的眉眼,她吸了吸鼻子,低声唤道:阿妧
看来瑜儿是喜欢的了。顾妧执过池瑜的手,替她将红绳绑在了手腕上,含着笑嗓音轻柔地说,往后朝朝辞暮,愿我的瑜儿都能平平安安的。
☆、同心结
年关当日,皇城内家家户户一早便在自家门前鸣炮迎新,动静大到远在宫里都能隐约听见声响。
池瑜本来睡得就浅,哪怕顾妧早有预料地紧闭了门窗,也起早了许多替她捂住了耳朵,但奈何此起彼伏的声音就没间断过,还是吵醒了怀里的人。
那对剑眉紧紧地皱着,哼哼唧唧地将头整个埋进了被褥里,细声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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