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娼*妇?娘,我叫你一声娘,是尊老,你可不要倚老卖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给你儿子戴绿帽子,这种老娘,我还是第一次见。”
常采萍好像发怒了,一双杏核眼微微眯着,偏就一种细长细长的感觉,咄咄逼人的,羞得老太太脸上通红,她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回 被人不带脏字儿还骂得这么难听。
在场看热闹的,端着碗刺溜面条的,那面条挂嘴角也不哧溜了,瞪大眼睛瞧常采萍:好家伙!泼妇变文化人啊!
原主给人的感觉就是个除了长相不错,其余时候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扯皮货,大伙儿都不大愿意和她来往,怕她赖上来。
今天,这常采萍的谈吐哪里还是个扯皮货啊!
薛老爷子惯常心疼老婆,看薛老太受了委屈,那还不得出头,又捏得椅子咯吱咯吱响:“混账东西,好好说话,她是你婆婆,谁教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
常采萍瞧一眼薛老爷子,只见他面色涨得通红,直喘粗气儿,估计是回不上气儿了,她但要说上两句,又怕把老爷子气得背过气儿去,她的罪过就大了。
她没吭声,让老太爷数落。
薛老太就完全不懂见好就收,以为常采萍怕了,又开始活蹦乱跳,指着常采萍骂:“你个臭老九,下放户,要不是你贴上我们老三,你爹妈上门求着我让你过门儿,你能踩进我们薛家的门槛儿,你是撒了泡高尿!”
当年的确是原主为了好工作去贴着薛老三的,然后又跟家里闹,家里没法子才去求薛老太让常采萍过门。
但薛老太也不啥纯良的好婆婆,她就是没法子拿捏大房二房媳妇,成日里觉得得没脸面,想找
第1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