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你好歹有个依靠......”
常采萍听得烦了,她抬起头看着常母,认真道:“以前你总是保护我的,我蹭了指甲,你都会跟人吵半天,后来有了青萍,你就把关心分了出去,再后来下放了,你干脆就忘了了我,回来就只会抱怨,只会责怪,我被人剪了辫子你知道吗?我额头上这个疤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
常母怔了一怔,过了半晌,才找回一点儿底气似的说:“这你咋能怪我们,青萍是早产儿,身体不好,到了这边,你晓得我们出身不好,我每天应付外面就已经很难了,你要自己懂事啊,人家的孩子......”
“我又不是别人家的孩子!”常采萍一口就打断了常母。
她最讨厌推卸责任,没做好就是没做好,她可以试着去理解,但是没办法接受他们的狡辩。
常母在原地愣着,常采萍也不想多招呼了,她转身朝屋里去:“退一万步说,你有一万个道理,可你今天咋就不能为我说句话?”
她不是想要常母他们事事都能办到,很多时候,只想要他们一个态度,这样大家伙儿在一起,才有希望。
几个娃的脑袋贴在门框上叠罗汉似的,各个儿张着眼睛看她和常母说话,看到常采萍脸色不好地过来,纷纷跑进屋里,没敢说话。
常母也在屋子里怔了一会儿,最后失魂落魄出了门,常采萍的话刺进了她的心窝子里,没错,她是这样的,在一帆风顺的时候,还能顾着孩子,在逆境里就完全不会去顾及了,只注重自己眼前的难关,至于孩子.....成了她抱怨的对象。
她想为自己辩解,一路走一路小声嘀咕:“咋能这样说你妈,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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