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本来就气不打一处来,还瞅见了那鸡蛋羹,眼珠子一转,盯着正在院子里踱步的老母鸡,上去就要踢两脚,谁晓得那老母鸡扑腾起来,差点儿抓烂她的衣裳。
她气呼呼回去了,在院子里撒气:“哪个杀千刀的把我的下蛋鸡抱走了!”
薛大娘说:“诶,家里就两只母鸡,昨天就被人拿过去了一只。”
“家里这只是屁#眼儿不好使还是咋滴啊,咋不下蛋,那小贱人咋那么好运,分只母鸡都是能下蛋的!”
三蛋就趴在墙根儿上听,转脸对着站在墙根儿下的四丫咯咯笑。
这鸡就是他抱过来的,大房二房从来不喂鸡,都是三蛋劳作的,哪只鸡下蛋,哪只鸡不下蛋,他心里门清,昨天说分鸡鸭的时候,他就把能下蛋唯一能下蛋的老母鸡就给抱过来了。
至于剩下的那只,那就是只假母鸡,吃得多,叫得大声,就是不下蛋!
常采萍给他们分好了饭,看三蛋和四丫还趴在墙根儿上,就笑他们:“干啥呢,早晚墙给你们趴垮了。”
三蛋一下就溜下来,拉着四丫朝屋里跑,嘴巴里喊着:“常阿姨,常阿姨,我也要吃鸡蛋羹。”
吃饭的时候,常采萍才反应过来,走到厨房跟王师傅说:“他们家咋个也要打灶?”
王师傅这会儿吃得眉开眼笑的,什么话都抖搂了,说是昨天他们一走,大房二房就吵了气啦,要分房子,大房把新房子霸占着,二房只能分到两间老房子外加一个厨房,老娘和老四就惨了,老娘跟着大房去了,老四就一间单屋子。
常采萍心说:难怪火急火燎要打灶,原来也是分房了,可怜了薛啸卿做牛做马好几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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