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严惩,摘了他们的工作,扣工分。”
薛啸卿一听,便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弄到五队去,划个一年的工分出来,常采萍和张寡妇都分一些,至于李大丫,她是该受批评教育的。”
李队长听他又有底子,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赶紧就坡下驴,老老实实答应着。
王局长也很满意这个做法,虽然说他嫉恶如仇,但也不能乱抓人,薛啸卿不跟他硬扯这件事情,他也好办差。
不过一会儿,审问就到了尾声,王局长安排了几个人受批评教育,罚工分什么的,李队长就当场宣布要摘了他们的工作,安排到五队去,听队长安排干活儿,就干最苦最累的,磨炼出良心来。
付美琴他们一听,当场就开始哭了,谁不知道五队是最偏最穷的队,土地不长粮食,干活儿最累,就是捡牛粪刨地,工分是最少的,人也是最难相处的,颇有些“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品格,这几年大队拢共就只出了几个案子,全是五队出来的,他们要是去了,可叫他们这么活?
几个人不不敢不认罚,哭着认了罚。
至于李歪嘴,薛啸卿就给常采萍招了一下手,常采萍过来了,薛啸卿才跟她说:“没判死刑,发到永安农场去劳改,罚期是终生。”
常采萍心里别提多满意了,现在李歪嘴是个瞎子,对他来说去农场里,就只能受欺负、受磋磨,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这案子审完也已经是下午时分,王局长叫人押着人走了。
付美琴他们才得了松脱,几个人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大队长就发话了:“今晚上就搬出去!”
说话间,几个知青就钻进了屋子里,把他们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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