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这会儿从外面浪回来了,进门就看见自己爹娘坐在地上,十分不解地问了一句:“你们干啥呢?”
这会儿两口子气不打一处来,把气都撒到了薛大龙的身上,尤其是薛大良,抓过薛大龙,就摁在地上抽屁股,一边抽一边骂:“叫你守着屋,你一天跑哪儿野去了?”
薛大龙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一边张牙舞爪挣扎,一边儿号丧似的:“不怪我,他们都说何家湾树上好多蝉牛牛,我抓一盆回来炸......”
两口子这会儿气有地方宣泄了,他们攒的钱都赖这个小混蛋不守好。
薛大良继续打,嘴里还是不停地骂自己儿子是个蠢货,还问他给谁说过钱在柜子里。
他这会儿气急攻心,压根儿没想到自己下手多重,薛大龙挣扎着脑袋磕地上磕得晕,薛大龙这么翻着二白眼,晕晕乎乎想起来,自己好像是跟人炫耀过,钱在柜子里,那会儿三蛋好像听到了。
“三....蛋。”
薛大良两口子一顿,心说:难不成真是那个孩子?
不过那孩子连半大都不到,这事儿倒不像他们干得出来,再说了,换一千个想法,就算是那孩子偷了,现在钱能给谁,还不给老四,谁能到老四手里查是不是偷了钱了?
这查钱最不好查,他们全村儿的人谁也没几千块积蓄,一查起来,贼就自动现原形了,但老四不一样,他手里肯定有钱,他们查人家也是白查。
当然,他们也不敢去查,怕露馅儿啊。
两口子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有冤无处诉,有仇无处报,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这会儿薛大良要再打薛大龙,薛大龙则一个鲤鱼打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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