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来开门,门才开,俩娃就没头疯狗一眼撞进院子里,带起一阵风,差点儿把她一把老骨头刮散了。
她就骂:“你们干啥!”
俩娃蹿到屋里,那“没头疯狗”的脑袋似乎又长回去了,乖乖站在堂屋里面。
薛啸卿这头慢慢吃着饭,慢吞吞扫了他俩一眼,笑也不笑,俩娃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薛啸卿不紧不慢吃着饭,偶尔有些吧唧声,俩娃就头皮一阵发麻,跟人家嚼他们头盖骨似的。
等到那饭碗一空,薛啸卿筷子朝桌上一按:“娘,你先回去走走,我有话跟这几个小子说。”
薛老娘就一脸不懂:“有啥不能当着我的面儿说。”
薛啸卿只看她一眼,薛老娘就默默起身收拾碗筷,她晓得自己的地位,不能太管着薛啸卿,否则她这个“老娘”就又要下台了。
看着碗里剩下的几块肉,她心里又感动起来,他儿子脾气再不好,那也不会亏待她的。
她捧着碗去了一边儿,三两下把肉塞进嘴里,就出去溜达了。
约莫出去的时候,她也有些不忍,知道薛啸卿疼他们,又怕他下不来台,就凑嘴:“老四,小娃娃嘛,犯错难免的,不要打狠了。”
薛啸卿没搭理她,只是等她一走,就合上了门,跑去知青院子里跟常母他们唠嗑儿,免不得说起家里娃要被罚了。
常母这会儿就给常青萍使眼色,要常青萍去看看。
常青萍根本不理会常母的一头热,转脚就跑了,跑到常采萍屋里,就跟常采萍抱怨:“妈也真是的,明晓得我怕薛社长,还天天让我去看看,去看看,看能看朵花儿出来?”
常青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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